介意啊哥,想过正常生活的是你,不是我。”闻泽面上云淡风轻,“我可以一无所有,像过去一样。”
因为如果不是你,我本来也没想活。
魏川听着他有些阴阳和刺头的话,心里却不太舒服,昨晚那郁堵在心口的东西就好像又出现了一样。
“从你拿着视频那天起,我还能有个屁的正常生活。”
魏川蹙着眉,闻泽清醒时的状态和醉酒后的差异实在太大了,明明是一个人,但神态和话语时常又觉得两个样子。
“还有,昨晚你喝了酒说的那些话,什么医院什么打镇定,都是什么意思?”
你会留下吗
闻泽顿了一下,酒后的记忆断断续续的涌了上来,才意识到那晚自己都说了什么。
他一直都厌恶那个人,厌恶他的软弱,厌恶他总是无法控制情绪,厌恶他暴露那些过去,厌恶他总是想剖开了自己去求人的同情一样。
他总是在自己无法承受,最脆弱的时候,试图主导自己的身体。
但闻泽又无比清楚,他无法控制这个人,从一次次向闻莉呼救,却没有人来时,直到魏川的出现。
“闻泽?”魏川见他突然不说话。
“没什么,可能喝多了,都已经过去了。”
他不想再提这些,如果未来是可以按照,自己希望的方式过下去的话,又为什么要活在以前,更何况他已经接受了长达三年的治疗。
反复诉说苦难本身就是强化记忆,更何况魏川又真的会在意吗。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