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这么多天,谁又比谁痛苦,争来争去不过也是一笔永远也算不清的账罢了。
电视里的画面还在继续,窗外的雨也还在下着。
酒精就这样持续着麻痹着他的神经,魏川垂下眸看着腿间两个毛绒绒的脑袋,过了半晌也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洒在了地上。
魏川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醒来的。
睁开眼看到和过去一样熟悉的衣柜和桌子时,本刚睡醒平稳的心脏却一跳,他猛然撑起了身,第一反应是看自己的手臂是不是又挂着绳子。
在看见什么也没有时,昨晚的记忆才全部涌了上来。
他去了季月家吃饭,喝了很多酒,在看见别人一家人聊在一起的时候心里好像长了个疙瘩,然后他在路上走着…遇到了闻泽。
就这样跟着人进去,然后借着喝多了拉着人说了一堆话,再然后两个人又……
他记得最后他是在沙发上闭上的眼睛,那就是闻泽醒了把他弄到床上去的。
魏川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捂住了眼睛,没有调理太久,就下床洗漱了。
这里对他来说,实在是太熟悉了。
甚至牙膏牙刷,还有他用的毛巾都原封不动的在那放着。
魏川洗漱完后,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冷硬的五官在这些天里多了几分萎靡,不知道还以为纵yu过度。
他眼下的黑眼圈非常明显,上一次这么重的黑眼圈还是在王洋家照出来的,现在换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