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话笑闹的声音,像把空间切割成了两半。
帮忙收拾完,已经九点多了,魏川这才从季月家离开。
可能是看他脸有点微红,季母还劝了他要不要酒醒点再走,不过魏川还是执意要走。
他其实很讨厌这些节日,因为只要这些节日一出现,心底那个刻意被忽略的缺口,就会被撕开得更大一些。
毕竟比没有更难过的是曾经有过。
出了地铁,夜间的凉风吹在了脸上,不仅没有让他更清醒,反而看着前方的路,更迷茫了一点。
他就这样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世界随着酒精持续发酵,都逐渐虚焦成了一片。
不知道什么时候,天上开始下起了小雨,一滴滴落在身上。
他戴着帽子,是夹着烟的手指先觉察到的凉意。
涣散的视线随着前方停下的车,逐渐开始逐渐变得清晰了起来。
车里的人走了下来,朝里面另外两个人挥了挥手,一个好像是祝珠,还有一个男的他看不见脸,也没见过。
可能是对方朋友或者同事。
合上车门后,等车一离开,闻泽面上的笑意就消失了,对方很快打起了伞,看了一眼月亮,才往小区外走。
魏川才发现,原来他走到闻泽的小区了。
他就这样一步一步,跟在闻泽后面。
闻泽似乎并不知道他跟着。
趁着小区对面有人出来,闸口打开时,魏川也跟着走了进去。
雨越下越大,魏川却像感受不到身上黏附的湿意一般。
直到单元楼的门被闻泽打开,在大门要合上的瞬间,魏川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