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做热敷。
热气渗进皮肤的时候,又舒爽,又带着未痊愈的刺痛。
过了一会儿,他才去做饭,然后把做好的饭菜端进了房间里。
这段时间,差不多隔天他都给魏川补充了碳水,对方的精气神也好了不少,似乎也开始认为自己有了越来越多的自主权。
端进去的时候,魏川正在看着他,但是视线落在他脖子上的时候,又偏开了头。
“你怎么…有这么多班要加?”
饭放在床头柜上时,他听见了魏川的声音。
“工作性质,正好最近有新产品在研发。”
“一个月能赚多少钱?”
闻泽没有回应,这种总是类似于惩罚性的沉默,让空气瞬间紧绷。
魏川看着他又不说话,喉咙像被梗住,他只是想问一个月能赚多少值得天天这么加班。
“我又不图你钱。”
“哥当然不图,因为我现在对你没利可图。”
魏川握紧了拳头,咬住了牙,看着对方居高临下的模样,就觉得又荒谬又难受:“闻泽,那本来就是我的,你就该给我。”
“那现在呢,你要的我没给了,就受不了了?”
对方这句话一落,魏川能感觉到闻泽又在试图刺激他,他看着对方,视线比起眼睛先落在了对方的脖子上。
实在是惨不忍睹。
魏川已经竭尽全力在控制自己,似乎只有在掐住对方的时候,闻泽才是这段关系里的下位者。
闻泽看起来也在耐心地等待着他的反应,比起猎物,更像是一个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