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b大,自由是一种选择。它意味着你可以去质疑那些公认的权威,可以去探索那些荒芜的边界,可以不被任何人的期待所定义,只做最纯粹的自己。”
“这种思想的留白与精神的无疆,让我明白,最高级的教育不应是把人锻造成模具里统一的零件,而是教会我们如何打碎枷锁,去拥抱那种随时可以偏离航道,只追随内心感召的自由。”
……
“妈的,受不了了,这什么美国人发言。”王哥在座位上翻了个白眼,“学校到底为什么请他来。”
“我觉得讲的挺好的啊。”于文丛没懂王哥,“但没我们闻泽讲得好。”
王哥不想搭理于文丛,便朝也讨厌同性恋的闻泽压低声音:“你说这些人恶不恶心,过好自己日子得了,当人妖和同性恋就是自由,就不是统一模具,搞不搞笑。”
闻泽还没开口,前面的女生听到回过了头:“人家讲得有什么问题?他只是以自己作例子,可以自由拥抱自己的选择,再说了b大校训就和自由相关啊,校长都没说啥,你在这评价上了,”
“我说你们这些女生,思想早歪了,就只知道追捧这些人妖同性恋。”
“追捧人妖都不追捧你,急了?”
两个人说着就要吵起来了,闻泽轻轻咳了一声:“上面还在讲。”
王哥气得又补了一句:“这次学校不被骂死才怪。”
闻泽面上没有表现出王哥那么强的反应,但心底也非常不适。
因为这个人长得和那日在酒店骚扰他的人有几分相似,昨日在视频隔着厚重的滤镜,还没有太多感觉,只觉得完全是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