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瓷碗的弧度都几近相似。
魏川收回了视线。
好不容易建立起现在的关系,要是前期过多干涉闻泽社交,那就确实不正常了,而且那天该说的也都说了。
还需要契机让两个人断开。
魏川回房间收拾打扮完后,出房门时正好碰见闻泽拿着换洗衣物准备去浴室。
对方估计是刚学完,鼻梁上还架着眼镜,看到他要出门的时候,脚步明显滞了一下。
“哥又要去上班了?”
“是啊。”魏川挑起眉头,“得赚钱啊。”
闻泽没像起初那样自然侧身让路,而是整个人直直站在他面前,
镜片后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睛,猝然浮起一层魏川再熟悉不过的眼神,那是同闻莉一样,让他极度生厌,自上而下的审判,像是在洞察他藏在皮囊下的东西。
但是一瞬间很快就没了,就像魏川错觉一样,闻泽又自然地侧开身体给他让路。
“不过哥一直干这行,作息混乱会不会太影响身体。”
“也不算太混乱,不忙的时候也结束的早。”
“但不是会经常喝很多酒吗?”
“干这行的都知道怎么逃酒,不过你又是什么时候近视的?”
“小学其实就近视过,但是做了手术,现在又有点近视了。”
“我就说,印象里你那么用功,也没见戴过眼镜。”魏川换好鞋子后,从兜里掏出烟叼在嘴里,“你早点休息,别学太晚,也影响身体。”
闻泽点了点头,魏川关上了门。
下电梯时他在想,熟悉后闻泽是不是开始管得有点多了。
今夜的b市,零星下了点小雨,魏川出门前在短袖外套了件灰色帽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