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去了篮球场,把人当空气地晾了一个下午,直到要走时,才突然把闻泽喊上场,说和他单独打一场。
在其他人的起哄中闻泽上了场,只是魏川借着体型和力量的优势,在闻泽下一个防守前,把人狠狠地撞倒在了地上,周围爆发出哄笑,闻泽默不作声,拍了拍膝盖又重新站了起来。
第三次,魏川带闻泽去了朋友的生日ktv,当时他的女朋友也在,借着昏暗的氛围和酒劲,他搂着女生的腰在沙发上接吻,视线却在满足的间隙中,看向坐在角落里孤零零的闻泽。
闻泽只同他对视了一秒,便移开了视线,然后手机响了,是五十的转账。
魏川搂着女生站在他面前:“打车滚吧,不滚的话……”
他俯下身,贴着闻泽的耳朵:“要不要来酒店加入我们?”
闻泽从来没和那两个人说过他做的事,即便魏川这样对他,还是每次都跟着出去。
魏川问他是不是贱,闻泽只说是爸爸的要求。
也难怪能跟着家里那个一起上位,世界上有谁不喜欢言听计从的好狗呢。
闻泽在这个家好像没有脾气,魏川有时在家会故意把他放好的东西打乱,他也只会过一会儿又重新摆好。
没有弱点,也找不到玩弄的乐趣,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让他逐渐对这个人感到腻味。
有段时间他沉迷上分,都是在网吧打游戏,耳机一戴,闻泽是个屁。
那会儿因为是未成年,所以常去一间隐蔽的黑网吧,记忆里网吧的天花板低得让人喘不过气,昏暗的灯光照着,空气里全是烟焦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