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晚?≈gt;魏川明知故问。
你来我们台球馆不就知道了。≈gt;
下午你干什么?≈gt;
在家打游戏,晚点直播。≈gt;
lily发了几张照片过来,衣服总共加起来都没几块布,哪个好看?我待会儿直播穿。≈gt;
我的私人订制?≈gt;
给你这个机会。≈gt;
魏川看着那件花卉纹路的背心,第一件,显得你皮肤白。≈gt;
他就是单纯想看女的穿,来洗看过王洋穿的眼睛。
王洋其实完全不丑,五官偏女性化,躺了那么多次手术台,人要说肯定也是漂亮的,只可惜是个男人,从零件就错了。
好啊。≈gt;对方答应得爽快,今晚喝酒我里面也穿这件哦。≈gt;
哈,我在车上。≈gt;
知道啦。≈gt;
车到了小区门口,魏川提着行李下车时,心情才算稍微好了点。
这个小区算很新,从外向里看,绿化也不错,小区这头再过个马路,店铺应有尽有,一切都很方便。
魏川提前到了点,环视了一圈没看到像闻泽的人。
还提前到,嘴巴会说。
但不知道怎的,没看见这个人,魏川却倒像是松了口气,他把行李箱放在身侧,靠在花台那懒散地抽着烟等。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天上开始下起淅淅沥沥的雨,他也没等到闻泽人来。
魏川本来才好一点的心情,也跟着要变天了。
他叼着烟,正低下头,摸出手机准备再给闻泽发短信的时候,头上的雨却突然消失了。
视线里,只剩圆弧形的阴影罩在了地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头顶上多了一把伞。
“抱歉,来晚了。”
魏川闻声猛然回过头,身后站着的人穿着墨蓝色的开衫,举着一把黑色的伞,像是才赶回来呼吸还有点急促。
大脑像是突然闪白,他心脏猛地一抽,那些尘封数年的恨意像蚂蚁在啃食,挠得他又痒又痛。
表情在变得难以控制的扭曲之前,先深吸了口气,像要把最后一口尼古丁也卷进肺里。
“好久不见,哥。”
第一眼,魏川其实没把眼前的人认出来。
他离开的时候,闻泽还是个初中生,身高才到他胸口,但现在几乎和自己平起平坐。
而且对方婴儿肥退去,五官长开后,倒是能看出遗传了闻莉,眉骨和鼻梁连接处有凹陷的阴影,面部比以前更立体,黑伞的遮挡下,明暗光线仿佛照着口轮匝肌在切割。
对上那双眼睛的时候,魏川条件反射地想吐。
和闻莉一样,非常标准的平行四边形的丹凤眼,因为睫毛有些黑而密,就像自带的眼线,一旦面上没表情时,便带着一股压迫的审视感。
“下午去给朋友送资料,因为他有些问题多聊了几句,所以来晚了,不好意思。”闻泽解释。
看魏川盯着自己没说话,闻泽侧过身去提魏川的行李箱:“只有这一个行李吗,哥。”
“……你多高了?”
“闻泽打算提行李箱的手落在了空中,没想到魏川和自己开口的第一句话是这个。
“去年测是186。”
魏川挑起眉头。
以前在那个家虽处处受牵制,但在身高体魄上总有一种对闻泽的绝对压制,这种压制久而久之,便成了心理上自我安慰的高位。
可现在没有了。
“诶,以前记得你还像根小豆芽一样,居然串这么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