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点到为止地拍两下,随后转过身,喊:“好了,晓晓,别躲着了,走之前你是不是还有话要对你舅舅说。”
被点名的年轻人含糊地应了一声。今天的文晓格外安静,进门之后一直没说话,默默站在角落面壁思过。他慢吞吞走过来,两只眼肿成核桃,脸颊还是红通通的,那天他妈几个大耳刮子威力不俗,嘴角都贴上创口贴。
他看看郑佩闲,再看看郑怀悠,犹豫半天,发出蚊子叫似的声音,“舅舅……对不起……”
哈?周随鸣不了解其中缘由,以为这小孩叽里咕噜在念咒语,问郑怀悠你外甥讲什么呢,被郑怀悠暗中捏了捏手。
“听到了,”他对文晓说,“没关系,晓晓,一家人没有隔夜仇。”
外甥闻言,很重地吸了吸鼻子。获得原谅的他似是如释重负,又似愧疚难消,年轻人无法立即化解这种情绪,只能勾住郑佩闲的手臂,原本高高的个头一下子缩得很小。
郑佩闲安抚地揉一揉儿子的头发,让他去拿行李。
小孩跑开后,郑佩闲与周、郑两人聊了几句。她气质独特,看人敏锐却不凌厉,听说周随鸣的职业,问,那是不是要经常出差。
周随鸣刚要答,郑怀悠插话,说自己做销售也得三天两头天上飞。
我就问问,你干嘛反应这么大。郑佩闲笑起来,觉得这样的弟弟还挺新鲜。周随鸣连忙打个圆场,说一般也就个把星期,不会太久,他和郑怀悠之前就试过,互相调整,总能挤出一起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