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动员了身边所有人脉,价钱还是压不下来。
连续几天,他们半夜相对薅头发,周随鸣计算机按到手抽筋,说外国人工也太贵了,你看这个报价,一个补光师,每天要两千刀,我帮他们找个婚纱照旅拍算了。
宋莺冷笑一声,点开手机。周随鸣问她干什么,女人说我挂个印尼的梯子,划tder找当地人讲不定还快点。
一方有私事,一方有公事,nest再迎来两位客人已是三月份。
老板惊讶,又有些了然,送上两杯酒,当是熟客福利。
周随鸣没喝,推到一边。
怎么,在戒酒?郑怀悠问。周随鸣答不是,我怕喝多。
郑怀悠的笑容若有似无,明白他意有所指,也没动自己那杯。
掐指算,他们快有两个礼拜没见面,本该坐下就热火朝天,眼下却交谈甚少,机械性地询问对方忙不忙。
郑怀悠:“公司内部有点小问题,麻烦都踢到我这里。”
周随鸣:“噢,我有个新的项目在做,这几天都在熬夜。”
“那还来打球?”
“想发泄一下。”
郑怀悠没接话,只说,熬夜伤身体,还是应该多注意,生病就不好了。
两人在外面没什么可聊,干脆进打击笼。近来工作棘手,周随鸣挥棒都带着报复性,也不管发力点对不对,当是出气,全部狠狠挥出。
郑怀悠在后面看了一轮,提醒,“先别打了,你这样容易受伤。”
没事啊。周随鸣说,头也不回,又是一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