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满怀心事的样子,只教人想再一遍地捧起他脸,重新再无数次地怜惜他、吻他、爱他。
戚时迈着大步又十分笔直地倒退了回来。
“咳咳!”他倚靠在两间屋门中间,冲人攥拳咳嗽两声。
“怎么了?”何湛程刚钻进被窝,侧身扭头看他。
“要不、要不……”好久没做过那档子事儿了,戚时难免有些紧张,一手冒着冷汗揪着裤边,另一手的指甲胡乱抠着门框,语速飞快地说:“要不你来吧,干我,我不介意。”
何湛程有点懵。
懵完过后,忍不住又笑,缓缓的,一道温热又委屈的泪从那人看不见的眼尾流下,他急忙背转过身,调整好呼吸,闭上了眼。
“哎呀走开啦,真是的!”
“我困了,下次再说吧。”
戚时愣住原地。
他从对方那话音里听出几分哭腔和颤抖。
“湛程?”他心慌慌的,也跟着绞成一团,轻声问:“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没有。”
“那个,”他烦躁又懊恼地挠挠头发,“我没强迫你的意思,如果你身体不舒服,你一定及时告诉我,我送你去医——”
“戚时,”那人突然打断,吸吸鼻子,说,“这话我就说一遍,如果你是因为可怜我才和我在一起,我们以后再也不要见面了。”
戚时不禁有些头疼。
听听,这叫什么话?
他怎么会是可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