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之前擎荣和盛铭的合作,不止影视项目,俩家集团要合作开发新地产、炒热景区旅游项目,同时也注资沿途大量商铺,餐饮、出租、酒店、施工建造等等,涉足领域甚广。
何湛程看出来了,戚时虽然厌倦娱乐圈,但显然也会利用“娱媒行业大佬”身份的便利性对外积极拓展其他业务。
戚时在做这些事时,大概是很有成就感的。
何湛程想,所以这人才会在自己提出要带他回纽约时,很干脆利落地拒绝了自己。
一个在学生时代读书很差、为了考学才半路出家的、受尽身体和精神双重折磨的体育生,如今身在高位,手握资源无数,只需在酒桌上说几句话、敬几杯酒,就可以拿着千万乃至上亿的资本同当今各行业的大佬们谈笑博弈,取得一次又一次辉煌成就,受万人瞩目和敬仰,如此声名赫赫,威风八面,早已成为一代传奇人物,这人怎么会真的说舍得就舍得?
怎么会为了区区爱情就放弃一路拼搏出来的名与利,放弃召之即来的繁华富贵与无数男女的追捧拥簇,而只甘愿成为他这个才刚满二十岁的、连大学都没读完的浪荡公子哥儿锁在牢笼中的玩物?
你我皆凡人罢了。
不过,何湛程确实也有把戚时领回家给老爷子看看的想法。
他要让老爷子戴上他那副老花镜仔细瞅瞅,他们到底给他何老三介绍了个什么玩意儿。
“过阵子吧,”何湛程波澜不惊地啜着茶,淡淡道,“我暂时还不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