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琥珀色瞳孔倒映出毕柚那张失智扭曲的脸庞,拳头即将落下眼眶骨的刹那,姗姗来迟的警察拖走了毕柚。
“你们干什么?不对,不是,你们抓错人了,应该抓他才对,是那个家伙啊,他还在笑,快把他抓起来!你们抓我干嘛?!他才是疯子,我是受害者!他才是病人,我没……”
医生给大喊大叫难以控制的毕柚扎下一记镇定剂。
下一秒,毕柚软绵绵地瘫在满是血渍与污水的地面。
陈浅隐的狂笑声渐渐变小了。
他拍开医生搀扶的手,沉甸甸地爬过去。
他摸上毕柚脸颊数条湿润的泪痕,安抚意味的,低头亲吻他沾染泪水的睫毛。
雨势凶猛起来,陈浅隐抱紧毕柚,他们湿哒哒、皮贴皮地紧密粘连在一起,有人要上来分开他们,陈浅隐拒绝了。
“他受伤了,我得陪他去医院。”他说得冷静。
“可是你的伤……似乎更重。”那人斟酌开口,“他的家属呢?”
陈浅隐摇头。
“你的呢?”
陈浅隐依旧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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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 doesnt hurt
监控下的
漆黑的屏幕闪烁了一下,开始播放第一节 监控视频。
画质较低,是模糊的、无声的黑白画面。对准的角度则是条墙皮斑驳脱落的旅馆长廊。两三秒钟的等待后,众多房门中的其中一扇打开了。
毕柚从里面走出来,困惑地四顾,像是在找什么人。
陈浅隐操作鼠标,换了第二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