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那些刺耳的话顿时哽在喉咙说不出来了。
詹恒揉揉头发,语气里多了几分怜悯,试探道:“断了?”
他猜测莫不是出了什么大事腿部落下残疾,毕柚才会性情大变。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毕柚听到“断了”两字的时候本就阴郁的脸色更是沉了七八个度,牙齿咬住下嘴唇,声若蚊蝇地反驳。
“不,不是。”
“那是为什么?”
詹恒更加困惑了。
此时,一道由远及近的声音打断了他更进一步的询问。
“请问有事吗?”
“啊,没、没有!”詹恒下意识反驳,“我们就是随便唠唠……”詹恒赔笑转身,见到来人后一愣,脱口而出,“是你?”
陈浅隐把揭开盖子的果汁冷饮递给毕柚,听见詹恒的讲话,瞥了一眼对方。
他理所当然地认出了詹恒的身份。无论是谁,小到仅一面之缘的路人,只要和毕柚有过交集的他都调查过来历。
詹恒这号特殊人物,陈浅隐的确记忆犹新。
陈浅隐说:“你认识我?”
詹恒想也没想,直接道:“你不就是那晚在前台偷亲毕柚那人嘛。”
话音刚落,陈浅隐连同毕柚的视线纷纷落到他的身上。被四只眼睛同时冷飕飕注视着,詹恒莫名觉得心慌,后知后觉自己似乎道破了不该说的话。
好在,陈浅隐的一声轻笑率先打破僵硬的氛围。
他笑得柔和,眼神直勾勾地看过来,詹恒却不寒而栗,直觉告诉他面前的男人相当危险,加上毕柚含糊不清的态度,詹恒怀疑毕柚如今的下场难道和这男人有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