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上来。
毕柚面容扭曲一瞬——以往都是他抱自己上去的。
所以毕柚仍旧无动于衷地坐在地上,他怕自己待会露馅。
“嗯,学校里没事,我就回来了。”
陈浅隐盯着毕柚看了一会,这才弯腰抱起他放到轮椅上,他摸了摸毕柚的头发,嘀咕怎么有灰尘,毕柚立马把原因嫁祸给陈浅隐说是他没有把床底打扫干净。
“里面全是灰,我探进去捡笔的时候蹭到的吧。”毕柚象征性地拍拍头发。
“骗你的,头发很干净。” 陈浅隐笑道,“反正时间还早,我带你去外面逛一逛?成天待在家里闷得慌。”
“真的?”毕柚喜形于色,转而将所有抛之脑后,管他妈的乱七八糟的玩意,又是星星又是去死,有什么比逃出去还重要的?
“我们要去哪里?”
“暂时保密。”陈浅隐故作神秘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到了你就知道了。”
看着他意味深长的笑,毕柚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事实果真如此。
陈浅隐载着毕柚从幽深的竹林来到一片荒郊野外。
从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去到另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
……
落日黄昏,太阳西沉,阳光穿过树叶如瀑布般倾泻而下,虫鸣此起彼伏,迎着温暖的风,陈浅隐架好猎枪,对准躲在杂草丛内的一只野兔扣动扳机。
“砰——”
毕柚望着应声倒在血泊中的野兔,表情难看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