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该挑在你看电视节目分心的时候说的。”他盯着毕柚看了一阵,忽然轻声说道,“所以这几天我看你每次说话都欲言又止的,其实是在担心我对吗?”想问我却发现无从下手,只能强行把烦恼咽下肚子。
询问的语气,肯定的态度。
毕柚心跳迅速,陈浅隐说的全部是真的,真到令人恐怖的境地,他都已经不是在揣测自己心理活动了,是在明晃晃的阅读。
“毕柚,以我们的关系的话——我们究竟是什么关系呢。”陈浅隐看了眼玻璃缸里的两只水母,他似乎并没有渴望得到毕柚的答案,反而笑得柔和,“买了和金鱼类似属性的水母,其中有也我的原因吗?”
毕柚缓慢地点点头。
“挺有趣的。”陈浅隐把目光移到毕柚脸上,心情好得发指,连说话的语调都激动得有点高昂,透露着小心翼翼的兴奋,“毕柚你对我真好,处处为我着想,只可惜我都没为你做过什么,实在是羞愧……这样吧,改天我也送你个小礼物。”陈浅隐声音越来越低,更像是沉浸自我世界自言自语,“送你的礼物…你一定要很喜欢…一定…”
俯身蜻蜓点水般吻了吻毕柚嘴唇,像爱人出远门前索求的亲吻,如此的水到渠成、自然。
等待毕柚红着脸反应过来的时候陈浅隐已经推门离去。
奇怪的家人
如陈浅隐说的,隔了一天毕柚便收到了快递员打来的送货上门电话,陈浅隐那时也在家,神情十分镇定,仿佛送出礼物的不是他一样,还能风平浪静地坐着看书复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