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是他妈想玩双飞啊!
俄顷,房门开了,那太子爷进了屋,身后还跟着两名随从。
“这两人按您意思办好了。”吴逸飞压低嗓门。
“嗯。”太子爷做了个手势,示意吴逸飞可以出去了。
吴逸飞一走,太子爷边松袖扣脱手表,边差使两名随从道:“帮他们洗干净点。”
“是。”
两名随从应声向床踱去。
哪知随从们的手尚未触碰到床上二人,房门外便骤然响起一阵打斗,房内的人还来不及反应,门外哀嚎已预示结束。
嗙——
一声巨响,房门几乎半卸。
“什、什么人?!”太子爷惊恐至跳脚,随从们更是被这惊天地泣鬼神的动静吓得抱头鼠窜,窝去了窗角。
而门外,打手和吴逸飞正鼻青脸肿横七竖八的躺着,居然全军覆没。
半张脸贴被褥的林彻夜刚好面孔朝外,模糊中,他似认出了一道熟悉影子,紧接着彻底不省人事……
roki挂着耳机嚼着口香糖,将破门锤“哐叽”丢弃一旁,接着他慢条斯理晃荡床侧,简单检查了下床上的两个倒霉蛋,确认毫发无损后,对着耳麦尽忠职守道:“放心吧,你家林小少爷好着呢,睡眠质量杠杠的。不过,”他抬首,东瞅了眼太子爷,西盼了眼两随从,苦恼地说:“剩下的一个头头,两个杂兵,总也得料理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