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水平,我动用手段最多也只查到你们主合约的内容,所以我本打算沉着气等隋照暴露其他破绽,可没想到周缀发现你受伤进了医院,我担心之余只能让他带着材料去找你,至少得让你了解到部分真相。还有,如果不是你拦着,不让我插手你与隋照的事,其实我上回就想问你了,”时过看着林彻夜,“你受伤,是不是和隋照有关系?”
“先别管这个了,还有呢,你还知道什么?”林彻夜显然不愿多说。
时过摇头:“没有了,我知道的非常少,甚至可能都没有古善多。”他无奈,“幸好周缀翻了医疗档案,你的伤问题不大,彻夜,你不要总那么抗拒我作为朋友的帮助,就像上次你问我借二十亿的那通电话,之后也没了下文,感觉太不正常了。我问古善,他的嘴倒挺严实,彻夜,我越想越奇怪,你跟隋照,到底在搞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
林彻夜琢磨了半晌,安他心道:“时过,我保证,如果我需要帮助,一定会向你开口,但目前,你也要相信我,我和隋照感情上已经分手,其余一切都相安无事。”
时过仍想继续说些什么,门铃却响了。
“你还有客人?”林彻夜疑惑询问。
时过看了眼手机,道:“是唐项。”
林彻夜陡然变脸:“他怎么会来这里?”
“我喊他来的。”时过镇定的说。
林彻夜一下子光火了:“什么叫你喊他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