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善视线扫过面前一堆空啤酒瓶和一大壶喝掉了大半调制的威士忌,心中忍不住吐槽林彻夜也没比自己上次好到哪,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和隋照之间的这个事儿吧,叫人很难评啊。”古善撑着脑袋,一筹莫展,“你们合作研发的东西,若非上升涉及到诉讼,是连我也无法知晓的商业机密,你吧,又不肯具体透露给我到底发生了啥,我最多只知道你宁可花巨额违约金也要和他解除合约,但他吧用尽手段不肯和你解除合约,你吧,出于外在实力不允许反正这合约就是解不了,然后吧,你最多只能和他分个手,分手原因吧不仅与你们这个商业机密有关系,单论感情,你对他是真心的,但他对你压根不是真心的,总体是这么个事儿吧?”
林彻夜敦敦地听完古善的长篇回顾,反应了一会儿,大着舌头点头:“可以、这么认为。”
“那按我的理解,也就是说隋照是故意接近你,然后利用你的感情,从而达成得到你手上商业机密的目的,对吧?”古善梳理道。
“没错!”林彻夜伸出拇指食指“宾果”。
“所以果然很难评。”古善一脸“狗听了都摇头”,只能劝他想开点:“哎呀彻夜,这年头就这样,男人不如狗,认真他就走,就算分了手,下个更不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