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彻夜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吃过什么像样的食物,按常理他该饥肠辘辘才对,可面对眼前这个男人,桌上的美食偏令他胃口全无。
捏着刀叉,林彻夜勉强吃了两口,随即放下餐具,反拿起酒杯,灌了一大口红酒。
见状,隋照关切问道:“不合胃口吗?”他打了个响指召唤,“我叫他们重新做别的。”
“不必了。”林彻夜喊停。
隋照抬手制止了服务生。
林彻夜撇过头,说:“叫所有人都走开吧,我不希望接下来,有谁听到我们之间的谈话内容。”
隋照什么也没问,按意,挥了挥手,进行清场,不一会儿,整个餐厅仅剩两人独处。
林彻夜张望了一圈,确认没人后,他挪开餐盘,拎来公文包,取出里面一沓文件材料,放上桌,他注视着隋照,淡漠开口:“一周年快乐,隋照,这些,是我送你的礼物。”
隋照手压杯座指夹杯柱,晃动着杯中红酒,随后呷了一小口,他自始至终没有看一眼桌上的材料,仿佛并不当回事。
不见隋照表态,林彻夜率先夸耀他道:“你可真是打得一手贼喊捉贼的好牌啊。”
林彻夜环臂,后靠椅背,揭穿说:“从去年四月,我们第一次在陈和起的画展上见面开始,我就踩入了你处心积虑盯上我的圈套了。我不知道你用的什么方式收买了唐项,指使他带我们互相认识,后来你驱动白睿与姜恪守达成掩盖的交易,命人在我妹夫租赁的楼层,上演了一幕撬锁的戏码,我请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还有,唐项向我推荐唐念的森林氧吧,是为了支走我妹妹、妹夫,好方便你利用直升机进出我家吧?不过更让我费解的,是我们合作后,你为何还要找人假装绑架我,再来救我?除了这件事说不通以外,其他目的,应该都在于白优娜的遗物,看来我住院时候猜的一点没错,una公式早在我们发现前,你就已经知晓了它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