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都可以,不过,我有些好奇,你现在怎么不喊我哥哥了?”
陆见绥骤然惊醒,魂回归体内,表面上还挺正定,“都成我老婆了,还叫哥哥做什么?”
人都会有不堪回首的过往,他觉得以前不懂事的时候一直哥哥长哥哥短就很不堪回首。
再者,他在外纵然是杀伐果断,今日坑这个,明日坑那个,偶尔舌战群儒,但是在内属于是越活越不敢造次。
他连带着不敢和沈昀讨论曾经说对方是自己理想型的事。
那个时候想得少,自然是不能理解沈昀想要的东西,却想不到那个时候说这种事情,非但不能安心,反倒是加重焦虑。
叫哥哥自然是也是其中之一。
沈昀收回扇子,喝了一口酒,红色的酒液润在唇上,使得唇色更加艳丽。
他温婉的靠在沙发的底座上,用温柔中带有力量的声音说:“没关系的,乖乖,你长大了,我也会长大,我不希望你因为我而畏手畏脚的,好吗?”
他怎么会愿意成为对方一往无前的人生里唯一的阻碍,哪怕这个点同样令他欢喜。
毕竟陆见绥说一不二的性子,只在他面前犹豫不决,很特别。
谁都希望爱能经久不衰,他很高兴陆见绥如他所说的那样,一辈子爱他。
陆见绥根本忍不住跟他贴在一起的心情,再大十岁也没用,在这方面跟个毛头小子没区别。
于是凑过去,就着沈昀刚喝过的杯子喝了一口,老实交代道,“叫哥哥听起来我有点靠不住,可是我要做你老公,不能那么靠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