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伸手想把沈晏的手从下巴上拿开,但沈晏反手握住了他的手指,十指扣进去,掌心贴着掌心。
电梯在b1层停下来,门开了。
地下车库的空气比楼上冷,带着水泥和汽车尾气的混合气味。
des已经把车停在电梯口不远处的车位上,看见他们出来,从驾驶座下来拉开后座车门。
沈晏没有立刻上车。他站在电梯口,握着商时凛的手,偏头看了他一眼。
“回去?”
“嗯。”
车子驶出地库,汇入帝都夜晚的车流。
霓虹灯的光从车窗外涌进。
沈晏靠在座椅上,一只手搭在商时凛手背上,食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
商时凛偏头看着窗外。
很奇怪的氛围。
沈晏问,“不高兴?”
商时凛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窗外那些飞速后退的建筑物,过了好几秒才开口。
“……没有。”
沈晏偏头看他。
“为什么心情不好?”
商时凛撇嘴,“我没有心情不好。”沈晏这么一问,他感觉有点委屈。
前方的隔板升起。
好半晌,商时凛才说。
“你半个月没回家了。”
沈晏愣了一下。
半个月?
他想了想,好像真的是。从隔壁省回来之后,他就一直住在飞雁集团楼上的套房里。
白天开会,晚上看文件,中间还飞了两趟华里斯和一趟法兰克国。
半个月。
“有那么久吗?”他问。
商时凛没回答。他把手从沈晏手里抽出来,插进自己大衣口袋里,重新偏头看向窗外。
沈晏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两秒,然后伸手,从口袋里把商时凛的手拽了出来。
“你干嘛?”商时凛的声音闷闷的。
“手冷。”沈晏说,“插你口袋里。”
“那你插。”
“你的口袋更暖和。”
商时凛又转过头来,眼里有委屈,有控诉,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像一只被主人冷落了半个月的大型犬,终于等到了主人伸手摸它的头,想扑上去又觉得自己应该保持一点尊严。
沈晏把商时凛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然后把自己的手覆上去,十指扣进指缝里。
“以后不会了。”他说。
“什么不会了?”
“不会半个月不回家。”
商时凛看了他两秒。
“……还有。”
沈晏疑惑。
“什么?”
商时凛不爽。“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你说。”
“情侣啊。”沈晏理所当然道。
商时凛更不爽了。
“那你为什么要相亲?”
沈晏震惊,“我什么时候和别人相亲了?”
……
-
车子在蓝天别墅门口停稳的时候,商时凛已经把手抽回去了。
沈晏看着自己空掉的掌心,指尖还残留着对方手背的温度。
他偏头看了一眼商时凛——那人已经推开车门下了车,头也没回地往院子里走。
院子里勿忘我的香气在夜风中浮动。
沈晏也下了车,不紧不慢地穿过那条碎石铺的小径。商时凛已经走到门口了,正在输密码,屏幕上淡蓝色的光映在他脸上,把那副冷冰冰的表情照得更加拒人千里。
门锁发出解锁的提示音。
商时凛推门进去。
沈晏也不急。他走到门口,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