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谦自顾自离开了书房,随着门轻轻一响,发出打开又关上的声音,肖齐天观察了裴东明的微表情,没看出太多东西,良久,悠悠飘出一句,“您对杜谦还真是不错,都惯成这样了。”
没人接话,不知道是不是裴东明诚心让他尴尬。
肖齐天明白了自己的僭越,也明白他不是杜谦,没那些特权,随后道:“抱歉啊裴司。”
裴东明没说“没事”,轻飘飘地提到了徐则成,问起最近肖齐天跟总公司那边怎么这么剑拔弩张,搞得徐则成的人对他意见很大。
肖齐天平时没正形,对谁都平等地不屑一顾,唯独到了裴东明面前坐也做得端正,眼神也不敢瞎瞟。
“也不能全怪我,他自己数据做那么难看,眼红我就算了,还要找人背地里搞我……”肖齐天想到上次ox那场挂羊头卖狗肉的感恩晚宴就好笑,“人要是老了就早点死,趁着这两天下雨土松也方便下铲子埋。”
少时,肖齐天意识到自己失言,再次道歉。
裴东明倒也没制止肖齐天说那些蠢话,只是眼神冰凉,从始至终像个在听故事的局外人。
“姓徐的跟贺南京接触过了?”裴东明沉默半天,第不知道多少次抚过玉扳指后发问。
“上回晚宴我反正是看到他们有在聊天,之后可能多多少少也有接触吧,徐则成多疑,喜欢调查人,一般刚刚接触过的不会立马把事情全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