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谦卑道:“我们裴总想请您喝一杯。”
没人能让裴东明高看一眼,杜谦不行,贺南京也不行,他喜欢超越人性的东西,因此贺南京在他眼里实在有些俗了。
这么一个普通人,没家世背景,甚至也算不上绝顶聪明,裴望星却喜欢得紧,喜欢到要丢下星云丢下一切去乡下地方跟人过日子。
不愧是裴萱这种傻缺恋爱脑能生出的蠢货,可裴东明知道,天下的痴情种多半没有好下场,详情可参见裴萱。
喝酒的地方就在跟棋牌室同一幢大楼的天台,没什么人,贺南京不知道裴东明是不是有包场,他跟着人一路往前走直至卡座,心中思量着那次在农庄跟裴东明的碰面以及那样裴东明所说的话。
这幢楼高三十六层,环视四周,东西南北都是无边际的灯光,像建模里的led内透夜景,贺南京还是穿着平时最喜欢的那件皮外套,也不说话,神情严肃得像对面欠了他百八十万。
裴东明左手大拇指戴了枚光泽度很好的翡翠戒指,他好整以暇地来回转了一圈。
贺南京心里烦躁,戒了好久的烟终于破戒,点燃一根咬到嘴里,香烟的苦很快弥漫至身体,“裴总,能不能有事说事?”
“你觉得我要跟你说什么?”语言艺术家讲话都喜欢绕弯子,善用反问。
贺南京懒得继续兜圈,“或许是许纯,除此之外我跟裴总并没有别的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