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裘就是这样,为了裴萱的钱才会组建家庭生下自己,现在事业有成了,裴萱也死了,赶紧就把外面的女人跟孩子都接回来。
“他还要装出一副……”裴望星话没说完就发现家庭老师神色慌张,默默擦汗。
“这是谁教你的?”家庭老师是个刚大学毕业的小女生,声音有些发抖,“可不能这么说许先生。”
但又讲不出为什么不能说。
“是么。”裴望星眨眨眼睛,“那许裘这种男人你愿意嫁么?”
家庭老师:“……”
没过多久,裴望星又问:“你说裴萱会不会是被他们害死的?只要她死了,许裘就可以把外面的人接回来……”
裴望星不喊裴萱做母亲,也不叫许裘父亲,常常直呼其名。
“少爷。”那位女老师几欲落泪,哀求道:“这话可千万别往外说。”
家庭老师人很好,是裴望星人生早期接触的少数几个真心为他好的人,于是裴望星便知道这些话说不得。
裴萱是彻头彻尾的疯子,她常年吞服各种药物来维系短暂的心理健康,对许裘而言,她的存在无疑是一种折磨。同时,他们也是夫妻,一起生活在同一空间,睡在一张床上。
裴望星设想过很多种方法,都可以让许裘在逃脱法律制裁的情况下杀死裴萱。
短期太过明显,那就可以长期的缓慢的,比如说苹果籽中含有氰苷,这种物质在人体内可以转化为氢氰酸,氢氰酸是一种有毒物质。那是不是说明当食用苹果达到一定量后就会氢化物中毒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