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最想要的东西,不费吹灰之力地让贺南京变得紧张或是生气。
回到房间,秋以纯焦躁不安,她三番两次回忆起许纯攥着贺南京的手,神情与姿态像猫科动物圈占领地,阴蛰而凶横。
于是走到窗前给大哥拨去电话。
“以纯?”
“哥,帮我查一个人。”
“”
电话挂断,秋以纯躺在房间柔软的床上,闭眼。
她曾经跟贺南京感情那样好,纵然自己有错,为什么贺南京不能像教导许纯那样教她什么是他想要的爱。
倘若能用橡皮擦把过去抹干净,从头再来,秋以纯势必不会放手。
晚上就各回各家了,散伙前大家一块吃烤肉。
曾文问:“以纯姐怎么没来?”
小真笑话他真会套近乎,话都没说两句就喊上姐了。
知道内情的朱晓说:“可能心情不好吧。”
朱晓偷偷看了眼贺南京,自己声音不小,大家都听得见,但贺南京无动于衷,悠哉游哉地把牛肋条扔铁板上烤。
牛肋条混着洋葱圈,兹拉冒油。
曾文口水决堤了。
贺南京拿夹子给口蘑翻面,里面煎出很鲜的汤汁。
许纯爱吃肉,“好了吗?”
“还没。”贺南京说。
许纯又问:“好了没?”
贺南京斜了他一眼,把许纯探出的头按了下去,“不是,有什么可急的?我平时是把你饿着了还是冻着了?”
曾文本来也想说“还有什么可翻的啊”,但看到贺南京怼小猫后主动闭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