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力值,说过很多次不要跟人起冲突,不然哪天被人套了麻袋砍死都看不清是谁下的手。
许纯絮絮叨叨说了好多话,全然没有之前拿刀的狠决,他一遍一遍叫贺南京的名字,最后说:“你别不高兴。”
红灯,车停在信号灯路口,后面跟着的几辆护送警车也停下来。
贺南京喉结明显吞咽了一下,他认真地看向许纯,声音满是沙哑,极其少见地喊出“许纯”两个字,他问:“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人?”
许纯回不上话,只感到耳根发烫,快要烧起来,他说“不是”,但实际上连贺南京说的这种人究竟是哪种人都不知道。
车里陷入沉默,贺南京良久才开口,“……我是怪自己怎么赶回来得这么晚。”
贺南京右手躲开许纯的伤口,在小猫左手手腕处来回摩挲。
可以通行了,贺南京松了离合,目视前方。
而许纯大脑缺氧,一直盯着贺南京的手与自己左手手腕的交界处,他不懂贺南京什么意思却能感受到来自对方的体温。
不久,他听到贺南京微不可闻却吐字清晰的解释,“不是不高兴,是心疼。”
明明只是细微的接触,只是一句话而已,可许纯却觉得这一刻比以前喝过最醉人的烧酒还要上头。
怕你冷
外面又开始下雨,淅淅沥沥地砸到人心上,医院窗户被雨水拍打得模糊,贺南京从浑浊的雨里看到了自己多年前有关医院的回忆。
那个被很多人评价尖酸刻薄的老太婆住院的时候贺南京陪护了半个月,整个人变得沉默寡言,仿佛癌晚期的是贺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