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质问声,江敬沉手臂从他肩头缓缓滑下来,神色痛苦又压抑,沉默半晌轻声对人说了句:“对不起。”
不确定他因为什么道歉,但边楠觉得没有必要。
“你愿意帮忙就帮,不愿意就算了,我有时间和你在这里废话,生病的人等不得。”
说着推开江敬沉,绕过他大步流向走向门外。
中午的时候frank打电话过来,说医院床位的问题解决了。
对面十分惊讶,连问边楠是怎么办到的。
边楠不居功,坦言道:“是小叔,信德医院有他公司的股份。”
frank扬声:“那真该好好谢谢他!”
“哦,不!是应该要好好谢谢你们!”
边楠要他别客气,现在照顾好外公才是第一位的,靠在路边电线杆旁抽了支烟,聊了几句将电话挂了。
后来几天都没再和frank见面,illi一个人待在酒店他终归不放心,最后还是将人接来了家里。
听frank说主治医生制定了手术方案,同时医院也为他们安排了不受任何人打扰的病房,没有加收任何一分钱费用,一切都在有序推进。
事情总算妥善解决了,边楠心里自然是感谢江敬沉的。
也曾犹豫过要不要主动一点再联系对方,只是站在边楠的角度,对方该有的什么都有了,除了找家不错的餐厅请吃顿饭,似乎还真没什么好拿来谢他的。
一年匆匆忙碌到年尾,元旦假期之前,边楠终于抽出时间有空约一约江园了。
这天特地买了炸鸡去画室找他,江园看了眼桌上的油纸包装,没胃口似的:“呦,日理万机的大忙人,终于想起这儿还有一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