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汪汪”叫了两声,江敬沉却伸脚将它拦住,就站在原地默默望着身边人离去的背影。
半晌收回目光,那只昨晚自己亲手系在他腕上的小提琴手链,就放在玄关的桌面上。
-
步行用了十五分钟便回到家,不知是不是路上吹风的缘故,边楠头痛的症状似乎又加重了。
正准备蒙上被子好好睡一觉,felix发信息说要过来,于是就让他给自己买解酒和治头疼的药。
felix进门一声冷笑,扶在沙发背上居高临下看着他,严肃“审问”道:“你跟谁去喝酒?你不是滴酒不沾吗?”
“昨天晚上你没回家?”
“你和谁在外面鬼混?”
边楠叹声气,揉了揉额头。
felix:“你现在正处于事业上上升期,上次采访放媒体鸽子,要不是我帮你压着,你现在已经被他们扒得皮都不剩了。”
“最近收着点,不可以再闹出任何负面新闻!”
气氛忽然陷入沉默,对上面前人那双欲言又止的眸,felix皱皱眉:“跟你说正事呢,干嘛这副表情?”
“没什么。”边楠说:“就是突然觉得好累。”
felix忽然瘫了一样,坐在他身边的沙发上:“我也觉得好累……”
边楠:“?”
“你追过星么?”felix闭闭眼,实在没招了似的:“自家idol明明有着超强的业务能力,每天却只想着怎么摆烂躺平。”
“对于一个纯正的事业粉来说,你知道那种感觉有多绝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