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江敬沉的私人电话。
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能按下拨通键硬着头皮给小叔打过去。
江园说明情况,但也知道小叔工作忙,开车过来至少也要15分钟,表示实在不行就只能叫辆计程车先将边楠送回去。
听筒里传来斩钉截铁的声音:“不用,十分钟就到。”
“等我。”
果真一晃眼的功夫,宾利车就在餐厅门口停下。
江园已经结过账,将怀里醉鬼交给小叔,自己挥挥手急匆匆走了。
江敬沉给他披了件外套,边楠浑身软得像丢了骨头,脚下站不稳踉踉跄跄往江敬沉怀里栽。
鼻息间飘来浓重的酒气,江敬沉皱眉,箍住肩膀将他架到车边。
刚走两步身边人却像是突然醒了过来,眸底蒙着一层薄薄水汽,目光时而清亮时而又涣散。
边楠揉揉额角,视线冷不丁移向自己手腕,然后就开始像只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原地打转,低头在地上找起什么东西。
江敬沉钳住手臂不让他乱动,生怕他磕到自己。
边楠却一把将他推开,像是根本就没注意到身边男人是谁,只嘴里浑浑念叨着:“手链,我的手链呢?”
“我的手链去哪了!”
江敬沉掰过肩膀让他看向自己:“什么手链?我帮你找。”
面前人瞳孔聚焦了一瞬,似乎现在才将他看清,咧嘴一笑有些傻乎乎的:“找不到了,我不会再、再过生日,那是你送我的生日礼物……”
临出国前最后一次吵架,边楠将手链扯下来狠狠砸在江敬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