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的felix,都会对他的情绪表达出疑问?
今天上午在乐团听到有人吐槽自己是会有点吃惊,但其实真不至于影响边楠的心情。
恰恰相反,他反而十分能够理解他们。
在柏林上学那几年,边楠也不是事事一帆风顺,学校课程有一定难度,再加上语言不通,自己毫无疑问成为小组里成绩最差的那个。
后来有幸被爱莫乐团选中,首席的给出的弓法也时常令他觉得困惑,但在那样高压的环境下只能不断敦促自己去进步。
累是真的累,身边甚至很少有人关心他每晚只睡四五个小时、白天的练习要怎么坚持下来,更何况那时边楠的失眠症状已经相当严重了。
诚然也有少许令他感到开心的时刻,边楠印象中最记忆最深的一次是关掉手机带illi一起逃课。
大雪淹没枝头的寒冬,边楠在kreuzberg借用街头艺术家的小提琴即兴拉了几曲,最终只从琴箱里拿走了几枚硬币,给当时尚处在“叛逆期”中的自己和illi一人买了一只冰激凌。
当时那架掉漆的小提琴并没有很昂贵的价格,却让边楠感受到沉浸在音乐里久违的轻松。
吃完饭felix驱车离开,只剩边楠一人沿着公园昏黄路灯下的塑胶跑道缓慢溜达着。
深秋夜晚已经逐渐染上湿冷的寒气,风吹在脸颊上,凉意顺着皮肤浸入到骨头每一处缝隙。
边楠穿的夹克算不上暖和,他却一点也不想回家。
哪怕一时半刻也好,只有这样能让大脑清空,在公园长椅上像尊雕像一样呆呆地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