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人都当个乐子听,没人细究,哄笑道:“看不出来你还有这么叛逆的时候啊?”
散席后同事们各自驱车回家,边楠上楼休息。
正值出入高峰期电梯里挤满了人,看最前面有两个空位,felix想都没想拽着他进去了。
脑中灵光一现,felix突然凑过来问:“你真的滴酒不沾吗?”
“不对啊……我怎么听illi说你刚到柏林那会儿整天喝得烂醉,有一次把家里酒窖的架子都踹翻了?”
边楠皮笑肉不笑踩他:“你再嚷嚷下去,一会儿整个酒店的人都知道了。”
felix反应过来赶紧捂住嘴,眼珠四处瞄了眼,开始用德语跟他交流。
不过两人没再说什么敏感话题,felix主要跟他沟通下之后几天的工作安排。
边楠出电梯,周围好几个住在同层的人也都跟着下来了。
轿厢霎时间空了下来,只剩最后两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沉默地站在角落里。
时间过去几秒,萧易珩终于忍不住开口:“是他吧?”
“我不会看错,肯定是他!”
“小样现在德语讲挺溜啊,他什么时候回国的?回来就没想着跟你联系?”
叮!
数字跳到顶层,电梯门再次打开。
江敬沉迈步走出去,淡淡对着身后人说:“会议室到了。”
萧易珩没太听清:“你说什么?”
男人脚步停住,面无表情回头看过来:“我说,会议室到了。”
“你到底还走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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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时间调整好作息,边楠工作正式步入到正轨。
经过一些观察,边楠发现受大环境影响,国内和国外的古典乐团在运作模式上还是有很大区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