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
哆哆嗦嗦间,一具温暖的胸膛覆上来将边楠拥进怀里。
低沉又温柔的声音附在耳边:“怎么烫成这个样子。”
冷汗沁透后背的衣衫,边楠眼皮缓缓掀开,攥紧男人的衣袖拼命往江敬沉怀里钻。
缓过神沙哑着声音说:“没有人要我,没有人愿意带我走,他们所有人都不要我了。”
江敬沉摸他的额头,大衣敞开将他整个裹住。
眼底止不住心疼,但终究什么话都没有再多说,揽起腿弯将人抱起带离了宿舍。
回到南湾,边楠躺在床上整整昏睡了一天。
江敬沉依旧像以前那样熬好粥送到他床边,边楠低头沉默喝粥,从始至终一句话都不肯同男人交流。
直到力气恢复了些,才终于有精神下楼陪着奥利晒晒太阳。
当初和江敬沉一起在家里做的那块蛋糕,在冰箱里放得已经不新鲜了。
宁姨不敢私自决定,跑来院子里问边楠要怎么处理。
边楠眯眯眼,望着头顶雨后初霁湛蓝的天空,面无表情平静地说:“那就扔掉吧。”
江敬沉没有再去公司上班,这两天无论多重要的工作一律都放在书房。
注意到边楠胃口不是很好,江敬沉决定给他换换口味。
边楠这几年在南湾嘴被养刁了,在饮食方面其实一直是有点挑剔的。
江敬沉蹲下来摸摸奥利的头,看着边楠问他:“今天的餐后甜点换西米露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