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这么痛。
江敬沉似乎猜到他在想什么,目光漫不经心扫过来:“谁说你没喝酒?你昨晚醉得还不轻呢。”
边楠确定自己没有喝醉,然而听到这番话,突然开始有点拿不准昨晚自己做坏事那个时候,男人该不会原本就是醒着的……
耳边响起自己砰砰的心跳声,边楠喉头哽了下,磕磕绊绊道:“小叔,你酒量好、好像变差了,我昨天洗完澡出来,看你躺在床上都已经睡着了。”
江敬沉手边动作停下没说话,目光若有所思微敛着。
“所以……你是什么时候睡醒的?”理智回笼,边楠心虚又忍不住试探。
“半夜就醒了。”江敬沉说:“被某人那只架着小提琴3个小时都不抖一下的铁胳膊压醒的。”
边楠抿着唇低低“哦”了声。
话音落地,对面人却突然俯身,两手支在床边很近的距离圈着他。
盯着边楠看了半晌似是有话要说,最后却只是摸摸他的头,自言自语念叨:“都多大了,怎么睡觉还是这么不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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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安城,边楠给江园带了自己买的好几种口味的酥饼。
江园说这些酥皮点心都是老头老太太喜欢吃的,他还是更喜欢炸鸡。
边楠从他手里将袋子夺过来,江园赶紧去抢:“唉唉唉,别呀你!”
“我不过就是羡慕小叔又偷偷带你出去玩,他也是够偏心,丝毫不怀疑你其实才是他亲侄子。”
边楠并不稀罕:“我才不要做他什么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