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叼住他锁骨处一小块皮肤,留下一个湿润而暧昧的印记。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已灵巧地解开江舟的系带,温热的手指探入衣内,意图昭然若揭。
江舟猛地吸了口气,身体下意识地弓起,却又被更重地压进沙发深处。
恼人的手机铃声刚歇下一秒,又再度坚持不懈地震动起来,尖锐的铃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沈之屿动作一顿,不满地啧了一声,额头抵着江舟的,呼吸粗重而滚烫。
江舟趁着他停顿的间隙,稍稍推开他,伸手去够茶几上的手机,声音仍裹着一层情动未褪的沙哑:“真的,还有事。”
他眼中水光潋滟,唇瓣被吻得红肿,衣襟散乱,露出一片泛着粉色的肌肤。沈之屿眼神一暗,忽然坏心地低头,在那片暴露的肌肤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啊!”江舟猝不及防,一声短促的惊叫脱口而出,手机险些滑落。
沈之屿这才慢条斯理地替他拿过手机,瞥了一眼屏幕,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是魏延。”
他拇指划过接听键,却故意将手机拿远了些,并未贴到耳边,反而再次低头吻住江舟,将他所有的呜咽与喘息都吞没在唇齿之间。
电话那头,魏延兴奋的声音隐约传了出来:“江总!好消息!舆论风向开始变了!”
江舟浑身一颤,又羞又恼,气狠狠地回咬了沈之屿一口,一双湿漉漉的鹿眼瞪着他,仿佛在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