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自己才能消化。
他只要扮演好引路人的角色就好。
两人到云市市区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半。
这是蔡志扬的三十岁生日,他包下了一间酒吧庆祝。两人到场时,酒吧气氛浓厚,绚烂的灯光暧昧流转,空气燥热,混杂着酒精和甜腻的香水气息。
蔡志扬在场上玩得嗨,无暇顾及他人。
沈之屿带着江舟穿过喧闹的人群,找到一处相对安静的卡座。
“饿不饿?”沈之屿侧过头问江舟,手臂自然地搭在他身后的沙发背上,形成一个包围他的半圈。
来的路上,两人只在服务区随便垫了垫肚子。江舟食量一直不大,这段时间虽然被投喂得多,但整体基数还是小。
他摇了摇头,声音不大,“还好。”
沈之屿似乎并不在乎他的答案,江舟说完还是去吧台点了几样东西。
东西很快送上来,是几样精致的小食,还有一碗丰盛的面。
沈之屿把面推到江舟面前,“吃吧。”
“我吃不完。”江舟有些为难。而且他发现沈之屿没给自己点。
“我知道。你先吃,吃不了给我。”
让沈之屿吃他吃不完的面?
“这怎么行!”
“怎么不行。你身上我哪里”沈之屿的眼眸带着促狭的笑意。
江舟立马伸手捂住他的嘴巴,阻止了他的口出狂言。“我吃!我立马就吃!”
江舟挑起面条吃了起来。他尽量吃得干净优雅,不想让沈之屿有任何一点吃人剩饭的感觉。
等他吃饱,这碗面只是分量减少些许,摆盘还精致的很。
这人,真是乖得要命。
沈之屿伸手过去握住江舟的手,“吃饱了?”
“嗯。”江舟轻声应道,眼睛四处张望着,生怕别人看到他们这边的动静。
沈之屿用指尖捏住筷子。江舟立即松了筷。
沈之屿捏起那双江舟刚刚用过的筷子,没有丝毫犹豫,径直将面碗拉到自己面前。
江舟急道,“你换双筷子,脏。”
“哪里脏?”沈之屿当着他的面神色自若地舔了一口筷子。
江舟眼眸微微睁大,一脸窘迫。
沈之屿俯身,就着碗沿,大大方方地吃了起来。
他吃面的动作并不粗鲁,甚至称得上优雅,咀嚼的动作中还带着一种坦荡,甚至可以说是享受的意味。
江舟看得脸颊发烫。
共享食物,尤其是分享对方吃剩下的东西这种行为,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亲昵。
沈之屿在用行动表明,只要是他的,就没所谓的脏,也不存在任何卑贱。
这比任何直白的话语都让江舟感到无所适从,又隐隐有种被珍重的悸动。
酒吧里震耳欲聋的音浪声在此时似乎都被模糊成了背景音。江舟的全部注意力,都被眼前这个坦然吃着他剩饭的男人攫住了。
蔡志扬嗨完了一波,满身热潮地退下来,朝他们的卡座走来。
“屿哥,江总!你们来了。”
蔡志扬瞥了眼桌上的残羹冷炙,“吃饱了吗?要不要上去玩玩?”
“好啊。”沈之屿笑着,眼里闪着光芒。他不容拒绝地把江舟从沙发里拉起来,“走,哥哥带你去玩点好玩的。”
江舟下意识向后退,“我,我不行。”
手腕被沈之屿的手指牢牢扣住,温热的呼吸贴在江舟的耳边响起,“江舟,你很行。第一次就勾住了我。”
江舟惊讶地看向他。
原来他真的在帝乾看过他的表演。
沈之屿动手给他解衬衫的扣子,露出一片漂亮的白皙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