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已经彻底麻了,江舟提醒他,“领带。”
沈之屿并不动,他贴着江舟的脖颈轻轻咬了一口,“不解,就这么绑着。”
江舟感觉到他的反应,微微挣扎,“我我想帮你。”
“你确定?”沈之屿挑眉,危险的口吻。
江舟隐约感到不安。
“还有36次。”
江舟不解地看向他。
“如果这次你要,那还有38次。”
“江舟,你确定你真的要?”
意识到那数字是指什么,江舟立马噤声。
静默中,那热度并未消退,反而愈发嚣张。
江舟动了动手指,声音还带着沙哑。“你,你不必这样。”
而且,他根本没做过那么多次,沈之屿是双倍算的。
“那你又何必这样?”沈之屿反问。
江舟沉默片刻,垂下眼帘,“我们,不一样。”
“你说得对,我们是不一样。”沈之屿收紧手臂,让他更清晰地感知自己。
江舟被烫得微微发抖,以为他改变主意了,挣扎着就要往下。
沈之屿扣住他的后颈,迫使他抬起脸来。
江舟脸上的潮意还未褪去,鼻尖眼尾泛着潮润的湿意,被水汽晕染的眼睛雾蒙蒙的,勾人至极。
他感觉到对方轻微的动作,刚抬起眼,就又被吻住。
这个吻很轻,带着极强的克制,一触即离。
“江总学的报恩,是以身相许。”
“我学的,是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江总,我劝你最好安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