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地我给你留的门,谁知道江总那么久,让别人捷足先登了。”
“不过,还好江总来得及时。不然,我不仅清白不保,还要背上潜规则新人的黑锅。”
闻言,江舟很不赞同地皱了皱眉,可在听到沈之屿是在为他留门的时候,心底又控制不住地泛起一丝可耻的窃喜。
“不会的,大家都在。”江舟让自己的声调听起来尽量平稳。
“我让他们给你重新安排一个房间。”
“不要。”沈之屿拒绝。
“你还想住这里?那我让他们来打扫——”
“江舟。”沈之屿打断他,“我害怕。”
“?”
江舟抬眸看他。
这人嘴上说着害怕,脸上却没有半分惧色,眉梢眼角反而凝着浅淡笑意。
沈之屿继续道:“今晚是他,明天或许还有就是另外的人。到时候,再被反咬一口,恐怕就不止潜规则这么简单。”
“所以,为了我的清白,江总是不是该贴身保护我才好?”
——
江舟把沈之屿带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的房间也是一个套间,就在沈之屿的隔壁。
沈之屿的鞋脏了,他是光脚走来的。江舟给他拿了一双新的拖鞋。
沈之屿进浴室重新洗漱。
江舟给魏延打电话,交代处理后续。本来他见许彬彬年纪小,尚存一丝善意,但听沈之屿说他竟然还裸/身爬床,就一丝余地也不想留了。
挂完电话,淅淅沥沥的水声停了,沈之屿的声音从浴室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