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这片灰黑天地间唯一灼目的光。
江舟见沈之屿不说话,紧张地上下扫了他一圈,“真的受伤了?对不起,都怪我跑得太快,没有注意”
沈之屿的胸口深处翻腾起异样的悸动,陌生而炽热,仿佛沉眠许久被突然唤醒的一簇火焰,不由自控地激烈燃烧,难以熄灭。
在这一刻,他很想拥江舟入怀。
这么想,他便这么做了。
沈之屿长臂一伸,猛地拽住江舟的手臂,将他拉向自己。
江舟惊呼着撞进一个坚实的怀抱。
暴雨越下越大,雷电声震耳欲聋。一片混乱中,江舟清晰地听到沈之屿胸腔处沉重而急促的搏动,一下有一下,擂鼓般敲打着他的耳膜。
“沈”
江舟话还没说出口,拽着他的手骤然滑落。
“砰——”地一声,沈之屿晕倒在滂沱大雨里。
惩罚
沈之屿睁开眼,纯白的天花板在视野里摇曳、波动,最后才缓缓清晰。
“你醒了?”一道沙哑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嗯。”沈之屿看到手上的针管,反应过来,“低血糖犯了啊。”
沈之屿在暴雨中的茶山上晕倒,差点没把江舟吓死。
幸好节目组工作人员及时带着伞赶来,众人合力将他背下了山。
江舟的家就在茶园山脚不远处。沈之屿被就近安顿在这里,医生诊断后为他挂上了点滴。
江华听说沈之屿因低血糖晕倒,将江舟叫到一旁狠狠训斥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