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舟沉声问。
“后来,等小野从外地回来的时候,钟迪已经被关了十六天。确实每天有吃有喝,但是人快被关疯了。”
“小野看不过去,提前组织了施工队动工,扒了那处旧房子,也顺势救出了钟迪。”
老爷子郁闷地喝了口酒,“可还是得罪了那些人。我们旗人口少,资源也少,小野早就动了离开的心思,就带着无处容身的钟迪一同来到了这里。”
说完这些话,老爷子抱怨了一句红酒好酸,便沉默了下来。
简舟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慢慢抿了一口。
“既然知道钟迪命苦,也很无辜,那你们为什么还要嫌弃他,一直在给张北野找新朋友?”
他想起了张北野曾经给出的解释,“是因为……嫌弃他命数不好?”
老爷子醉了,听不出简舟话里的指责。他摇了摇头,琢磨了一会儿又点了点头:“也有一点这个原因吧,但最重要的……就是我们觉得这个钟迪做什么事情总是带着目的的。”
“你看,”他开始细数原委,“他跟着小野出来之后,两个人并没有谈朋友。他重新参加高考,考上大学后入学读书,这期间的所有学、费生活费都是我们小野在承担。钟迪倒是说了以后会如数奉还,但小野真心没想让他还这笔钱。”
“他俩谈朋友是在小野进监狱之前,钟迪提的,提了很多次。最后小野一感动,这事儿就算定了下来。但我和你阿姨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得劲儿,感觉钟迪是怕自己孤身在外,无人照应才走的这步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