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当我是占有欲强,反正我只要一想到你碰上什么事了还躲着我,我这心里就特不踏实。”陆柏年特放缓语气:“所以……愿意和我讲讲吗?”
“我……”沈悸喉结滚动,胸腔里的闷意层层堆积,沉甸甸的,说不清是实打实的难受,还是无端生出的幻痛。
连带着膝盖处一阵接一阵的抽紧发酸,细碎的钝痛反复作祟,不断放大着身体的不适感。
那些想要开口解释的话语,一次次抵在喉间,辗转翻涌。
唇瓣轻轻抿起,终究找不到合适的措辞,只能将所有未说出口的话,尽数咽回去。
“不愿意说也行,反正我都在呢,你啥时候想说了,再说。”陆柏年不想把人逼得太紧。
“可能是车祸的原因……”沈悸的手下意识攥紧,心肺好像同时收缩,空气越发稀薄,他喘不过气,字句断断续续:“我突然想起来很多事情,只要一闭上眼,一想起车……”
耳边嗡鸣声骤然加剧,强烈的下坠感骤然袭来,几乎瞬间将他牢牢裹挟。
失重、眩晕,萦绕不散的尸臭味,生理性的恶心。
沈悸的身体在抖,脸色越发不对。
“别说了!沈悸!别想了!”陆柏年一把将人拉进怀里,沈悸浑身脱力,全身的重量都倚靠在他身上,他能感受到对方疯狂跳动的心脏,和沉重的呼吸。
“低血糖了?”陆柏年手足无措,慌乱地摸摸沈悸的额头,冰冰凉不说,还都是冷汗:“没发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