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都是不耐烦、甚至是漠视。”
“骗子恰恰有耐心,不嫌老人啰嗦健忘,一口一个叔叔阿姨贴心问候,让老人在他们身上得到了缺失的关心。”
“315年年曝光骗局,骗子也不断翻新手段,可子女若不补上老人的情感空白,骗子就始终有机可乘。别让父母只在骗子那感受温暖。别忘了,当年是父母全力托举,我们才看清了世界。”
台下掌声接连不断,沈悸整理好手里的资料,缓步走下讲台。
奉天市和平分局,办公室里安安静静。
陆柏年按下电脑上的暂停键,视频里沈悸的身影定格在镜头中央。
董华平靠在一旁,手里捧着保温杯,连连点头:“沈主任有点东西,这个。”
他说着,朝屏幕竖起大拇指。
陆柏年看着画面,嘴角不自觉上扬:“他真的很不一样。”
“年轻有为。”董华平笑了笑,又补了句,“有胆魄。”
潘磊凑了过来,瞧见陆柏年还在看:“还看沈主任呢?”
陆柏年偏头瞥他:“没事干了?来凑什么热闹。”
潘磊:“我听说沈主任明天就回来了,接风洗尘怎么安排?你婚房都收拾好了,要不干脆接风加暖房一块儿办了,我到时候给你随份子。”
陆柏年沉吟片刻:“建议是好建议,份子就算了,队里不兴这套。”
潘磊笑得更开,忽然压低声音:“沈主任那事儿……何砚没跟你说吧?”
陆柏年笑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