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故问。”
苗雯倒吸口气,瞧着他们陆队一本正经的模样,心里那点关于旁人觊觎沈悸的不安渐渐散去,至少陆柏年不像是会始乱终弃的人。
她斟酌着开口:“你得先让他明白你在追他,不然一直这样你来我往的,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苗雯说的,是之前沈悸停职给他订外卖的事。
陆柏年细细咂摸,好像确实如此。
不管是吃饭还是什么,沈悸总是讲究一个你来我往,界限分得很清。
陆柏年语气坦然,他没招了:“我没谈过,我真不懂。”
苗雯给他出主意:“你先给沈主任订一束花,让花店附带一张小卡片,写几句直白点的心意,他一看就懂。这种有象征意义的东西,如果他不拒绝,就说明不排斥你。”
陆柏年觉得苗军师说的有道理,陈军师说的也有道理。
当日晚,一行人结束外勤回到住处。
沈悸脱掉外衣,依照惯例让何砚先去洗漱,他给自己滴过洗完眼药水,坐在沙发椅上闭着眼望棚顶。
“咚咚——”
有人敲门,沈悸以为是何砚叫的外卖,起身过去开门,门外站着骑手,拿得不是外卖包装,而是捧着一束包装精致的花。
“请问是沈先生吗?有人给您订了花。”骑手说。
沈悸微微一顿,点了点头,伸手接了过来,又关上门。
那是一束开得正好的浅蓝色玫瑰,花枝间绕着暖光灯,外层裹着薄纱,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