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他钻进后排,同时把从沈悸那顺来的咖啡递过去。
“喝点,怎么回事?”陆柏年问潘磊。
“这个刘长海应该不懂反侦察,已经上楼了,我看灯是亮到六楼,但人进的是五楼右面一户。”潘磊说。
陆柏年透过车窗向外眺望,老小区看着是一层两户的格局,潘磊说的五楼右侧一户明显可以看出拉着较为厚重的遮光窗帘,室内是开着灯的。
“还有,我问了边上的麻将社,这小区就一个门,里面不大,刘长海把车在单元门门口,出来的话肯定还是走这个门。”潘磊打开咖啡喝了一口,觉得味道还不错,又喝两口。
“我估计不会久留,”陆柏年蹙着眉,“你来得时候五楼亮灯没有?”
“好像……”潘磊为了看清刘长海具体上到哪一户,suv靠近小区后就下了车,“我当时光顾着盯刘长海了,进小区之前确实没注意。”
李成巽坐在副驾,瞧着潘磊给他递眼色,含在嘴里的咖啡差点吐出来:“我没理户。”
“没事。”陆柏年笑笑,车停在这个位置看不见共享单车具体停在哪一栋,李成巽没注意到很正常。
“都这样了,不能又是出来嫖吧?”潘磊嘀咕。
“那他心理素质也忒好了。”李成巽故意说反话。
二十分钟后,刘长海哆哆嗦嗦地从单元门出来,重新扫码骑上共享电动车,顶着寒风离开小区。
陆柏年让潘磊和李成巽继续跟,他回到自己的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