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
刚清理到一半,半敞开的防盗门被敲了敲。
沈悸半侧过身,看见陆柏年站在玄关。
沈悸浑身湿透,狼狈地向陆柏年笑笑。
这是还是陆柏年第一次来沈悸家里,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场景。
陆柏年的目光不受控制的从沈悸的脸上缓缓下移,落在那身湿透的衣服上。
衬衣紧贴皮肤,领口松开一颗扣子,露出一小片肌肤。
裤子湿了、袜子也湿了。
陆柏年喉结滚动,他反手带上防盗门,黑着脸走到沈悸身前。
“给我,我来弄,你去换衣服。”陆柏年的语气不容置喙,这是命令。
沈悸没动,陆柏年单看着就替沈悸觉得冷。
老房子的暖气本就不好,刚才折腾来折腾去,仅有的那点热气又被散得一干二净。
陆柏年一手夺过沈悸手里的拖把,他扫了眼房间,盯上卧室的方向。
拖把被他丢在一边,另一只掐着沈悸的后颈把人往卧室送。
“还愣着干什么?换衣服。”陆柏年说。
“我想先洗澡。”沈悸很纠结,他去洗澡就意味着自己弄下的一片狼藉都要需要陆柏年来给他善后。
陆柏年知道沈悸不想麻烦他:“你洗你的,我过来就是来帮你。”
沈悸点头,他擦干手拿上要换的衣服直奔浴室。
陆柏年四处打量一圈,老房子的装修一看就是刻意保持着原来的状态。
奇怪的是,整个房间没有任何画框相框类的摆设,就算这里不是婚房,也该是沈悸母亲长期居住的地方,可这里却没有一点与她相关的东西。
不像是被摘掉收起来,更像是从没摆放过。
看着电视柜被红布遮挡的位置,陆柏年走过去。
他看着红布,抬起的手又收回去。
这是沈悸的隐私,陆柏年无权干涉,更不该过问。
他收起泛滥的好奇心,一点点处理地上的水。
沈悸推门出来,陆柏年已经收拾得差不多。
“你……”陆柏年嘴角微抽,忍不住笑笑。
沈悸穿了件连体的大熊猫睡衣,局促地站在洗手间门口,头发还没吹,像是胡乱擦了几下,乱糟糟地垂着。
脚上什么也没穿,似乎是在犹豫赤脚走回去,还是硬着头皮穿那双被泡过的棉拖鞋。
陆柏年走过去:“我背你。”
说着,他背过身,弯下腰。
陆柏年没能等来沈悸的动作,陆柏年不明白沈悸的犹豫,他转过身,同时心虚自己两次拒接电话的真实原因。
真心值几分几两 拿来称称
“我又没瘸,让你背算什么?”沈悸自觉自己没有娇贵到那个份上,踩点脏水而已。倒是陆柏年,照顾人细致体贴,一切都显得过于称心应手,让沈悸总是恍惚这人是不是对待所有朋友都是这样。
盯着地上还没有完全清理干净的黄色颗粒物,他思考陆柏年这么做的原因,以为暖气水里有特殊的化学制剂,沈悸嗫嚅地问:“还是说这个水有什么问题?不能碰?有毒吗?”
陆柏年意识到沈悸有些不自在,他大咧咧地笑笑,故意逗沈悸:“有毒,不能碰,碰了是要王子的亲吻才能解毒的,不对,你是王子,那就要公主的亲吻。”
沈悸沉默片刻,知道陆柏年又在拿他不懂打趣,他回身在洗手间抽出两张洗脸巾,准备赤脚回卧室,看看能不能外卖一双拖鞋回来。
“没毒还要你背?你说的,我又不是公主。”
沈悸不当回事,陆柏年倒是一脸无奈,架住他两条胳膊跟挪大型物品似的生生把他推了回去。
“埋汰啊!祖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