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悸点头,脱掉外衣,室内的暖气很足,他理理白色衬衫的领子,起身走到陆柏年身边,居高临下地盯着对方。
陆柏年被这么盯着,眼神胡乱飘着,后知后知觉往里挪出点位置给沈悸。
服务员回吧台取拍立得,讪笑着补充:“方便发个朋友圈吗?就……带个店里的logo就行。”
话到这个份上,沈悸也换了位置,陆柏年没理由拒绝,不由得感慨老板套路深:“行,可以。”
服务员“嘿嘿”一笑,指着边上的柜子:“那边有动物发箍,要带吗?很出片的。”
说着,服务员小跑过去,随便拿了几个过来:“有狐狸、猫、狗、老鼠。”
“有兔子吗?”陆柏年的嘴比脑子快。
“有的有的!”女服务员在心里打了几套组合拳,恨不得偷偷拍了照片留下一套底片发给闺蜜,可惜拍立得留不下底片,她又拿来兔子的款式。
沈悸接到手里,看见还有狗狗的款式,直接从女生的手臂上取下来递给陆柏年,陆柏年被动接受。
“那两位可以靠近一点,这个画幅小,不用太拘谨,自然一点就很好看。”
陆柏年学着沈悸脱掉外套,里面是件黑色高领毛衣,还算修身。
他平时不怎么拍照片,朋友拍照的姿势就那么几个,他大咧咧把胳膊挎在沈悸肩上,沈悸顺势往里靠靠。
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进,陆柏年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像是沐浴露或者洗发水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