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柏年烦躁地把烟揉成一团,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陆队,你没事吧?”路过同事见他状态不对,好奇问道。
陆柏年摆了摆手,声音干涩:“没事。”
陆柏年揉揉太阳穴,思绪乱得厉害。
从京江回来补证据、跑法庭、核对流水、排查每一个相关人员……他和沈悸几乎绑在一起,同吃同行,连加班都在同一张桌子前。
沈悸生活干净,轨迹清楚,接触的只有案卷和同事。
违规?
什么违规?
沈悸主动向组织交代问题?
沈悸做了什么?
几个问题在陆柏年脑子里反复盘旋,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沈悸今天分明是早就知道的状态。
陆柏年猛地直起身,他回到办公室。潘磊几人还在等,见他一个人回来,脸色沉得难看,谁也没敢再提烤串的事。
“陆队,沈主任呢?”潘磊压低声音,“郑局叫走他干嘛啊?脸色那么吓人。”
“刚才那几个人,纪检的吧。”董华平从洗手间回来,把陆柏年追出去的模样撞个正着。
陆柏年点点头,到沈悸的位置坐下。
“那……烤串还去吗?”潘磊小心翼翼地问。
“不去了,你们该吃吃,不用管我。”陆柏年挥了挥手,语气疲惫。
潘磊不好再多嘴,灰溜溜拿起本文件夹挡住脸。
陆柏年心里打鼓,那股不安在胸腔里不断扩大。
他坐回自己的位置,眼睛盯着电脑屏幕,案卷上的文字一个也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沈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