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弹”实际上只是串联的电动车电池,或许就像韩毓所说,陶茁只是为了逼他到绝境,想他一起死。
“我能看看他的尸体吗?”韩毓问。
停尸间,韩毓跪在床前,额头抵上铁板,他想不通陶茁为什么要把事情做到这个地步,什么狗屁的数字生命,拿着钱出国不好吗?活着不好吗?自由不好吗?
韩毓的眼里续着泪水,他笑着哭诉:“明明没必要闹到这一步……为什么……”
陆柏年再无心驻足,把人交给负责认尸的同事,简单交代两句,选择离开。
他没有直接回办公室,从手机上查看订餐信息,确认骑手就快到门卫,亲自跑了一趟。
外面雪势越来越大,按天气预报来看,说不定要下到明天一早。
陆柏年订了十几份馄饨,他从骑手手里接过来,比预想中的沉太多,两手同时拎着,后颈的伤口发酸发胀,跑出来找存在感。
骑手瞧着单主一哆嗦,吓得帮忙举了一下:“你要不叫个人出来帮忙?”
“不用不用。”陆柏年嘴硬,等拎到一半开始后悔,一咬牙一跺脚,小跑着冲进办公楼,正巧他堂哥路过,帮忙掀开门帘。
“买这么多?”陆行舟接过几份。
“下雪了,分给大家暖和暖和。”陆柏年笑笑。
陆行舟摇摇头,他压低音量,忽然凑上来,小声在陆柏年耳边问:“你和沈悸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