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爽离顾家赫远一点。
有人拉起了横幅，顾家赫与渣男割席。
还有人雇了一辆卡车，车身侧面挂着巨大的横幅，上面写着保障艺人权益，抵制不良合作。
而且顾家赫的一些大粉站纷纷换了头像，发了帖子进行抗议。
卡车在门口绕了三圈，喇叭还一直响。
方旭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楼下那片人头，脸色铁青。
这招他见过，先用黑料把艺人搞臭，再雇职业粉丝带节奏切割，最后逼得合作方不得不放弃这个艺人。
一套组合拳下来干干净净，不留痕迹。
“顾家赫呢？”：方旭叹了口气问道。
助理压低声音：“在休息室，他想偷偷跑出去被抓回来了，还有他的账号公司暂时收回了，怕他冲动发东西。”
方旭叹了口气。
他走到休息室门口，敲了敲门。
没人应。
“家赫，是我。”
过了几秒，门开了。
顾家赫站在门口，衬衫皱巴巴的，领口敞开着，头发被他抓得乱七八糟。
“方哥。”：他的声音哑了。
方旭看着他心里一紧，看着自己一手带出来的艺人这样，他也难受的很。
“我打不通他的电话。”
顾家赫的声音满是担忧与低沉：“关机了，小鱼的也是都打不通。”
“可能他不想看那些东西，所以关机了，没事的”
“我知道。”
顾家赫的手在发抖：“但是方哥，他现在一个人在家，万一冲动下做出了什么怎么办？”
“家赫！”：方旭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