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也能让他安心不少。
第二日一早,顾家赫就感觉这皇子所气氛比以往更加压抑。
太后新拨来的宫女内侍,虽然个个低眉顺眼动作规矩,却像一群没有生命的提线木偶,只知道偷偷的观察他。
皇后送来那两名容貌姣好的宫女,名字分别叫做春蝉和秋风。
两人显得有些过分活泛的带着甜笑试图近身伺候,问东问西的眼神却总在不经意间逡巡着殿内的角角落落。
张嬷嬷如今更是寸步不离顾家赫左右,每一样入口的饮食,每一件新送来的衣物用具,她都要先经手才安心。
【我有病:俩人加起来四个老婆了。。。。。。】
【茶哇噻:真是给这俩哥演爽了,这么多美女围着】
【脑袋不清楚:没看见赫赫还是跟张嬷嬷亲近,提防着这俩人吗?真是服了】
【不喜欢吃皮蛋:这演员真尽心啊,多少钱一天啊?】
【笨蛋帅哥:有没有跟我一样的几个人视角来回串,小鱼妹妹又被逼着学舞蹈了哈哈哈哈】
机会出现在午后。
顾家赫正倚在窗边看似对着院中的景致出神,实际上眼角的余光牢牢注意着殿内的全部动静。
太后新拨来的那个叫福安的小太监,手脚麻利却总透着一股子刻意,此刻正拿着鸡毛掸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掸着多宝阁上的灰。
而春蝉今日被指派擦拭书房靠墙的条案,上面正摆着昨日太后刚赏下来的那套文房四宝,玉质温润雕工精细,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大玻璃。。。
春蝉擦得有些心不在焉,眼睛时不时瞟向窗外又或者悄悄打量顾家赫,显然心思没全在活计上。
福安则慢悠悠地挪到条案附近,掸子不小心碰了一下那方最显眼的青玉笔洗,笔洗在光滑的案面上微微向外滑出了一寸有余。
他动作自然的仿佛只是无心之失,随即又若无其事地转到另一边去了。
顾家赫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开始忍不住的激动。
太后的小狗狗这是给皇后的哈基米下绊子呢。
果然春蝉转过身时手里拿着湿布,正打算擦拭条案内侧。
她只顾着观察那边帅的过分的顾家赫,完全没留意到笔洗位置的细微变化。
袖子一带!
“哐当!哗啦!”。
清脆的碎裂声惊动了整个偏殿的人。
那个精美的青玉笔洗连同旁边一只配套的荷叶笔舔一起摔落在地,顿时四分五裂,玻璃渣子飞了一地。
春蝉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唰地变得惨白。
福安立刻停下动作,动作夸张的转过身,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惊愕与惶恐。
“哎呀!这,这可是太后娘娘昨日刚赏下的!如何是好呢~!”。
他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所有人都听清。
张嬷嬷闻声从耳房快步走出,看到地上狼藉也是倒吸一口凉气。
顾家赫憋着笑缓缓从窗边转过身,演员的技能让他很好控制自己的表情。
他目光扫过地上的碎片,又看向浑身发抖的春蝉,最后落在垂手而立眼神却满是隐隐小得意的福安身上。
“殿、殿下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不知它怎会”。
春蝉扑通跪倒,语无伦次的解释。
顾家赫见状装模作样的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
殿内安静下来,只听到春蝉压抑着的啜泣声。
“罢了!”。
顾家赫凹够造型后终于开口,声音平淡的说道。
“既然是无心之失,念你是初犯便罚三个月月例以儆效尤,日后行事需得万分仔细才是!”。
春蝉如